煨风煨雨煨清欢

书柜

　　临时起意收拾阳台，缘于去年年底小区改造更换窗户时，阳台上杂乱无章，堆放着各种旧的纸箱——装着书籍的大大小小四五个，摞着堆放在墙角，且用薄膜罩起。旁边囤放着杂物，有拾来的石头，有几盆花草，还有许多闲置的花盆。

　　阳台不过二三平米。收拾阳台的主要目的是想靠墙安装一个书柜，让堆放书籍有个归宿。于是，在网上淘了书柜。姑娘看着图纸做技术指导，我安装，老公加固。半天下来，1米长、1.8米高的书柜就这样稳稳地矗在那里了。

　　书籍

　　分拣书籍时，姑娘说要一层放她的书。我把二层三层分给了她。她的书域很宽厚，尤其是古诗词比我的丰厚多了。她的书有庆山、蒋勋、韩寒、村上、七堇年，也有三毛、林徽因、汪曾祺，还有鲁迅、加西亚·马尔克斯。她鼓动我买一套《三体》。她说：“你可以看看。”书，买回来了，至今还没有看。

　　我把20世纪的一些名著放在最上层——是20世纪陆续买来的，有的已破损，但舍不得扔。四层五层是本土作家的赠书和一些文化类书籍。按自己意愿分拣妥当，其余摆不下的，就堆在最下层。马马虎虎，书籍终于有了它们的归宿。

　　又淘一张复古绿的双人连椅，和一张窄型的多功能桌，拥挤着宽度一米的阳台。我和姑娘坐进去倒也不显得局促。

　　花草

　　摞着的花盆，是以前养枯的花儿留下的，已不记得以往种的都是些什么绿植和花草。去年年末，整理阳台时，扔出去一大半丑的和破损的花草，留下的是我喜欢，或者我能看得过眼的。

　　陆陆续续种上自己喜欢的绿植，或一些适合盆栽的花草。绿植多几盆，摞着的空盆就少了几个。

　　花架是蓝色的，三层，已占满，多是肉肉的，也有我喜欢的铜钱草，土养和水培的都有。姑娘从网上买回的那棵蓝莓，放在花架的C位。它虽不结果，但长势很好。

　　当然，还有我喜欢的文竹，三盆。栽在黑色陶罐里的那棵算是颜值担当，买回来时，郁郁葱葱的，放在客厅的窗户下，甚是好看。一段时间后，枝叶发黄，我剪了发黄的小枝节，又发黄，索性把那发黄的枝条全部剪去。几天后，它竟然长出了新芽，三个，其中一个是在先前剪去的枝条上长出来的。啊，它又回来了，好美。我欣喜。

　　雨天，我端它下楼。淋了雨，见了风，经了日月，它立马支楞起来了，也鲜活许多了。

　　楼下邻居的花草养在露天里，长得很好。我也把文竹放在花草的边上，虽怯生生，但也算经了世面。另外两棵，一棵比较端庄，造型大气，被放在对着门的小桌子上，比较显眼。一棵小巧可爱，放在阳台上的小书桌前。

　　日子

　　花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，把堆放杂物的阳台变成了小型的书房。 一桌，一椅，一个花架，几盆绿植，简单且朴素。虽有点拥挤，容一两人还可。虽小，但很欢喜。

　　冬日，日子渐长，阳台上慢慢有了阳光，温暖而温柔，也极其安静。躲在阳台的小角落里，读一些书，听学生们下课的喧闹声、琅琅的读书声，还有偶尔飘来的歌声。小茶壶里泡着朋友送来的陈皮普洱，说是能缓解浅咳，就用来试试，应该有些作用。

　　午时，阳光未到时，透过窗户，对面的邻里也在改装窗户，工人们忙上忙下地取旧装新。

　　窗外，下着细雨，简单地泡上一壶茶，文竹在侧，书也侧。我推开窗户，风柔和地吹了一下，春天正在我前方盛开着。（李秀青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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